基列耶林考古

院長熊潤榮博士


「基列耶林」—這名字吸引著我。在撒母耳和大衛年代、約櫃就是停放這裡約80年之久(撒上七章、撒下六章)!

8月底,我參加了由泰拉維夫大學與巴黎學院(College de France)在那裡的第二季節的考古發掘。考古地點就坐落在基列耶林山崗上的Sisters of St. Joseph of the Apparition的修院旁邊。這次的考古算實現了我多年的兩個夢想:在以色列考古,並住在修院裡!

考古是體力勞動的工作,除了發掘,更要把掘起的泥土、石頭運走。每天我們作息的時間表如下:

5:45 am 開始考古挖掘

8:45 am 早餐(半小时)、之後挖掘

1:15 pm 停止發掘

1:30 pm 午餐(一小时)、之後休息

4:00 pm 洗擦發掘的瓦片和骨頭

7:00 pm 晚餐

基列耶林的考古

        基列耶林是約書亞年代以色列人分地時、猶大支派所得的產業之一(書十五60)。在第一次從巴比倫回歸的猶太人中,也有基列耶林人(尼七29)。從山坡上兩個季節的考古發現所找到的石牆來推論,基列耶林山崗的歷史如下:

基岩上建城牆  —鐵器時代II B(公元前七世紀:希西家至約西亞王)

第二層的城牆  —羅馬時代(公元一至三世紀)

第三層的城牆  —現代時期(公元十一至十三世紀)

城墻

        

目前基列耶林的山崗上、並沒有找到銅器或鐵器時代I的遺址。也就是說,目前並沒有找到撒母耳時代的以色列文化的遺址。不過,考古發掘的地點是在山崗;撒母耳時代的猶大人很可能不是住在山崗這裡。約書亞記也沒有指出那時代基列耶林有城牆,那只是towns and settlements(十五60)。

        今天,山崗下的山谷有亞拉伯人群居的市鎮Abu Gosh。山谷的土地比較肥沃,交通也比較方便。可能那裡才是撒母耳年代猶大支派的亞比拿達的家,他在那裡看守約櫃(撒上七1)。

        這次的考古除了從找到的陶器碎片估計年代,也運用多種的科技,如測試石牆裡泥土年份的技術Optically Stimulated Luminescence (OSL)、用來找出泥土中石英最後暴曬太陽光的時代;也用電腦軟件把每層發掘的測量資料做出立體3D模型;當然少不了從實驗室找出骨頭和牙齒的年代和其他資料;最後還有飛行器drone高空拍照等。都是蠻科學化的!

骨頭

基列耶林的修院

        在主日,我走去Abu Gosh的本篤會修院Benedictine Abbey——它分為男修院monastery和女修院convent,參加主日崇拜(彌撒)。講道是法語,我聽不明白,但令我感動的是崇拜中許多的吟唱Gregorian Chant,由男女修士一起和聲唱頌出來。讚美之聲在高聳的教堂天花迴響,很扣人心弦。

修士們

聚會後我與修士們談話,其中有從非洲剛果來的男修士,在修院住了25年,心中很是佩服;也有從巴黎來的女修士,是新入修院的postulate,準備做novice (試用期),通過考試才能做修女(nun)。我問她是什麼推動她決心選擇這種生活,她微笑回答:It is a long story!的確,每個屬神的人的背後都有一個故事。這些男女修士都是contemplatives:一生住在修院追求神,不斷與神接觸為人生的目標。

        聚會後,回到考古地點我所住的Sisters of St. Joseph 修院。這修院的修女是另一種,她們是missioners:選擇一生服務群體作為服務基督。就在修院餐廳的廚房門上,寫有一節經文:至於我和我家,我們要事奉神(書二十四15)。她們是帶著如斯的心態來為考古隊預備每日三餐。的確,只要心態正確,我們可以在生活中最平常的事情裡事奉基督!一切都是為主作的!

Sisters of St. Joseph 修院

        

住修院期間,有一個心思在我腦海中浮現:約櫃是舊約時代的物件,而且早已離開這裡去到耶路撒冷的聖殿。新約的基督徒還來這裡建修院崇拜,有意義嗎?後來無意中我在修院的一幅刺繡上找到修女們給出的答案:「主說:我的眼看著這地;約櫃已搬走了,但我的同在並沒有離開。我會看顧保護你們,你們愛心的服事是獻給我的馨香。」 我心裡被提醒:那當然!就是猶大人被擄掠到巴比倫,神的眼睛也沒有離開他們,神還是看顧保守他們的。今天也一樣,無論我們去到哪裡,無論我們的情況如何,無論我們在哪一個崗位上服事,神的眼睛總是看顧保守屬於祂的人!基督都與我們同在,直到永遠的!阿們!

服事的經歷

商懷強


不知不覺畢業進入教會服事快五年了,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想說的挺多,其中真正的難處與掙扎也很難說的清楚,但還是寫下來鼓勵自己。

第一年進入教會,我服事一群來美讀高中的小留學生。說實話,對這個群體真的很陌生,再加上剛開始在北美的華人教會,我有點懵,不知道如何下手。自己離開高中多年,也沒有在美讀高中大學的經歷,加上年齡的代溝,還有對社會流行幾乎絕緣,我和他們沒有太多共同語言,總是聊不到一起。我意識到,服事只有熱情是不夠的,因為熱情很快就會被消耗盡。對於這個群體的服事,以失敗告終。

第二年,我開始服事30-45歲之間的年輕家庭。原來服事的傳道人離職,正好給了我一個機會,開始接觸年輕家庭。他們也正希望有一個年輕的傳道人來幫助,就這樣一拍即合。我和這個群體年齡相仿,孩子的年齡也相近,成長的背景也相近。因此我們有許多共同的話題,相處的非常好。我服事也格外的努力,也非常的喜樂。當然,這其中也有問題:由於上個傳道人的離開,還有加上小組成員之間的不合,當我進去這個小組的時候,也就剩下十來個人了,而且聚會的人數還不穩定,聚會的時候都是在閒聊。我就幫助他們學會在團契的時間專注在聖經上,之後我又努力幫助同工建立每月的禱告會,慢慢的小組走上了正軌,有了凝聚力,同時小組建立好的屬靈氛圍,並不斷吸引新人加入,小組也在不斷壯大。

但我發現,大家對聖經的追求還是不夠。正當我努力想辦法時,我認為找到自己的負擔與服事方向時,教會卻把我調去新的職位。

第三年,我成為教會的關懷傳道。之前,教會沒有提供培訓,就讓我負責全教會的關懷。我又是一下子懵了,但還得去做啊!我上網去搜索去查相關的資料,也在不斷的摸索。然後,我發現教會的關懷不能靠傳道和幾位同工,必須落實在小組當中去,教會必須從各小組中去選擇有關懷負擔的同工,讓他們和各小組長一起去接受培訓,一點一點的建立,不要求快。也不要讓傳道人和幾位關懷委員會的同工把全教會的關懷擔下來,關懷委員會只能是全方位統籌和幫助、而不能成為具體的落實者,否則累死也做不完。所以,很快的關懷委員會的成員就離開了,但教會不肯聽我們的建議,我也和教會領袖發生了一些衝突,弄得不愉快。這一年又以失敗结束。

第四年,我突然被調到兒童部去,我心裡是非常抵觸。並且和教會的長老說了多次,也發生了正面衝突,但還是沒有得到解決。在這一年多,我過的非常不愉快,服事兒童這更需要專業的裝備,不是隨便把一個傳道人調過來就可以服事兒童的。在這方面我也不想多說了。

來到這個教會四年多,我是一年一個職位。傳道人要以祈禱傳道為念啊!但我好像是不務正業,整日跑來跑去到處忙雜事,補事務的漏洞。一年只有1-2次的講道機會,找到了服事的方向也不能好好去做;也許這是服事中必須經歷的吧。因此,痛定思痛,我必須思考到底什麼是服事,什麼是討神喜悅,什麼是建立人的生命,什麼是神給我的負擔。這才不是白白經歷這些。最後,我相信:神總有帶領,祂的恩典是足夠我用的。

美福同學郊遊隨想

胡哲瀚


能夠毫不保留用眼耳身意來欣賞大蘇爾(Big Sur)的美景,應該也只有駕駛者才能感受這種幸福吧?清晨,乳色的晨霧湧出山野,風移影動,月影傾瀉。日暮時分,紅日從海岸線徐徐而下,淋漓的浪花把海鷗落在礁岩上的影子潑染成霜。一號公路在大蘇爾的林濤碧海中畫出曲折的銀線,而車、則是線中躍動著墨綠如翡翠的點。放下車窗把左手攤開伸出窗外,灌滿風的衛衣如同一襲斗篷迎風凜然。穿梭其間,一段小小的人生,飽覽著芸芸大千的觀想。 


神的兒女,可以佇立絕峰,可以橫舟野渡,也能去春和景明抑或窮山水惡的任何地方。望著千山萬水,有時只好手之舞之,足之蹈之;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方式能表達這份由衷的感謝呢?


「山若不來就我,我便來就山。」我不是先賢,但卻忽地覺察:山,也迎過來奔向我了。海岸線峰迴路轉,左眼讀水,右眼觀山,是祢故意要留給我們目不暇接的倉惶,來質問自己渺小和故作莊矜嗎?當我奔向大山,山便已奔向我。就像張愛玲在《愛》中所說的那樣,於千萬人之中遇見你所遇見的人,於千萬年之中、時間的無涯的荒野裡,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剛巧趕上了。人和神愛大抵也是如此,不早不晚的相遇在此刻,一個錯食果子的罪人,藉著祂的恩典,也沒有別的話可說,唯有輕輕的問一聲:「阿爸父,祢也在這裡嗎?」


從Bixby Creek Bridge俯視腳下的深澗,浪花翻湧,無名海鳥掠過水面之餘竟在拍岸驚濤中灑下延綿千里的雪影,被疾勁的海風推著走向崖邊,彷彿浮在往來車輛掀起的黃埃里。在這個季夏中長得不能再長的下午,穿越大蘇爾茂林和山野,山蔭道上,言語被歌聲取代,我們在車上唱著歌,地殼忽地開了,石、木、花、草、山谷的共鳴和音樂翕和著,造物者的手指正用生命為我們奏響無數的黑鍵白鍵,城市化的進程高屋建瓴,而故土苔痕上階綠,草色入簾青的朦朧印象,彷彿隨著柴油發動機的青煙隨風飄向了大西洋彼岸,卻在這裡重構了起來。


站在紫色的Pfeiffer海岸,第一次踏上錳礦與細沙,如同16世紀踏入美洲的探險隊跋山涉水而來。那種向老派歐羅巴們唾棄的勇氣,那種不顧滿世界的鄙夷而要尋找一個新的應許之地的意圖,又豈是滿堂花醉的臉們所能了解的?我們在這裡,只為了尋求祢。保羅說:「弟兄們,我不是以為自己已經得著了。我只有一件事,就是忘記背後努力向前的,向著標竿直跑,要得神在基督耶穌裡從上面召我來得的獎賞。」


夜風,涼得刺骨,後院噼劈啪啪的炭火聲逐漸褪去。抬眼所見,漫天星塵和一輪圓月,交縱的樹影如帷幕垂著,萬物安靜的深睡了,完全無視於落地窗內喧囂熱鬧的我們。我觀看你指頭所造的天,並你所陳設的月亮星宿,便說:人算什麼,你竟顧念他?世人算什麼,你竟眷顧他?你叫他比天使微小一點,並賜他榮耀尊貴為冠冕。

從前風聞有你,今天真認識你。登高遠招,遠方青雲裊裊,倘若十字架正在那朵雲間閃耀,那就望雲爬坡吧。

孟加拉短宣紀錄片分享會

林鳳儀


影片分享會當晚,播放參與孟加拉短宣的老師和同學們訪問紀錄,他們都分別述說自己在當地的所見所聞,和個人感受,令我印象最深刻的,有佟永弟兄被訪問時的一些重點,他說:「傳播主的福音,不會限制於國度和地方的,我們只是傳播到那些需要主的福音臨到的地方,到天邊、到地極。」


就是這一句「到天邊、到地極」將我的思想喚回至當日自己蒙召時的感覺,「把主的福音用音樂傳到地極去,不分語言、不分種族、不分國界。」這就是我入讀美福神學院「音樂事工」之初心。


因着這個短宣紀錄片的制作,除了讓我在制作過程有很多新的嘗試和學習外,更讓我進一步了解短宣的意義。在2016年暑假,自己也曾跟隨一個短宣隊到中國農村服事,成為一群孩子的暑期老師,用聖經故事和他們一起學習。當時見到農村的貧乏,一大群孩子被父母留在鄉村跟隨祖父祖母生活,父母就到城市謀生,這群孩子缺乏照顧,生活艱苦,與孟加拉這國家的孩子,不相伯仲;基督徒和一些慈善機構,參與短宣服侍人群,看到別人的困苦和需要,也看見自己的豐足,在我們感恩自己豐盛人生時,盼望能真心真意地分享多些自己所擁有的,更為著要將神的愛和福音傳給別人,我想這應該是短宣的核心方向。


第二句令我感動的話語,是Roger 弟兄被一群小孩子叫「MaMa」的紀錄,雖然這句「MaMa」並非中文「媽媽」的意思,他是孟加拉文「叔叔」的解釋,但當Roger 説起這個回憶時,我看到他眼中那一絲掛念那群小孩的感覺,讓我這個也是母親的人,因為「母性」的愛而聯想到這群小孩子的笑臉,令我盼望可親身探望他們。


我和周敏老師並幾位同學合作拍攝這個紀錄片,是「創意傳媒」課程的作業,我本身並不太懂這些高科技產品的運用,更別論有任何這方面的知識,抱著邊看邊學的態度上課。但在課堂上老師的細心教導,同學們對我的幫助,令我大開眼界。課程完結更特別預備這個分享會,老師、同學們都傾盡全力,我因自己太多的不足,唯有在旁盡力協助大家,感謝神讓我在美福神學院有如此特別的學習機會,這是我進神學院前從未想過的。


分享會當晚有幾位被邀請到場的嘉賓,也因看見我們努力製作的誠意,答應日後可作為被訪問的對象,願意將他們所作的事工,給我們採訪拍攝,這實在令人鼓舞。


分享晚會圓滿完結,老師和同學們都十分興奮。拍照留念時,竟然有畢業禮的感覺,我們非常開心快樂地渡過了一個晚上。


黑夜裡的光明

謝玲麗


兩年前,在我生日那天,我和老公以及地產經紀坐在一起,抱著試一試的心,下了一個Offer。幾天之後,我們拿到這座兩百萬的豪宅、它七年新,佔地兩萬英尺,是許多人心中的 Dream House。我是一個花痴;當初,我第一眼看上它巨大的花園,毫不猶豫下了Offer。

為這新房子我很是忙碌了一陣,選家具、窗簾之類的花了我好多功夫。起初我的心裡頗為自得,周圍那麼多朋友,我第一個住進這麼漂亮的房子。靠著先生和我這麼多年的打拼,加上一點運氣,和許多人比起來,我們算是成功的。神又賜給我一對珍貴的兒女,我的先生勤奮、負責任,對我也很忠心、關愛。女人的一生,還有比這更圓滿的嗎?

謝玲麗(右二)及家人

可是我忙亂了一陣,卻像洩了氣的球一樣沒勁了。滿腦子裡都是所羅門的呼喊:虛空的虛空,一切都是虛空。我所忙碌折騰的,到底有什麼意義?住這麼美麗,人人稱羨的房子又如何?我來世界的目的到底是什麼?為什麼我擁有如此之多,卻感到人生無比地虛幻,沒有意義?

我從小就有屬靈的需要。記得小學的某年暑假,我照例回到鄉下的外婆家,和小伙伴們一起在河裡玩耍。正玩得開心,突然之間一個非常奇怪的感覺臨到我:我不知道我是誰,也不知道我在哪裡,我看著我伸出的手,卻不知道那是誰的。那感覺如此可怕!我從河裡拔足狂奔,一路哭喊著要我的外婆。我抽抽搭搭告訴她我的感受,並且哭喊著說:「我得了腦癌,要死了!」外婆又怕又好笑,把我拉到隔壁中醫鄰居家裡,讓她把脈診斷。那孃孃摸了一陣脈,說我是神經衰弱,最好吃點鹿茸啊什麼的大補。小小年紀怎麼會神經衰弱?這次獨特而可怕的體驗雖過去多年,我還能記得那時的驚恐。

故在我成長的過程裡,我總在積極尋找答案。我是誰?我從何處而來?我將要去向何處?那時沒有基督教方面的書,學得最多的,就是道家的逍遙自在。最喜歡陶淵明和王維的詩,也格外欣賞《紅樓夢》裡林黛玉和賈寶玉。我感覺自己跟世人有點格格不入,有些清高,又很孤僻。這種情形,即便成為基督徒多年,因為沒有真實地經歷神,個性上依然沒有任何改變。

記得從前我喝酒很豪邁,寄情於酒精。因為曹操說:「何以解憂?唯有杜康。」蘇軾喝醉了酒、在綠楊橋上睡覺,聽見杜宇一聲春曉。何等地清新迫人!但我喝醉的感覺卻像是去了一趟地獄,頭​​痛如裂,胃口全無,酸水直冒,行動乏力。彷彿一個腦癱病人,只能無力地望著窗外發呆。所以從很早前,我就停止在酒精裡尋求放鬆和解脫。宿醉的痛苦太大了!那時我最羨慕的,就是我女兒拿到一根棒棒糖的快樂。

我喜歡油畫,每天一坐就是幾個鐘頭,對著畫布隨心釋放。可是我再怎麼畫,也畫不出一個梵高。況且無論梵高身後的名聲多大,也安慰不了他生前無比的寂寞和失意。我又喜歡陶藝,想過全身心投入,期望在有生之年,轉出幾套可以傳世千年的傑作。可惜我看博物館裡的陶瓷古董,從希臘時代到中國清朝,已經有無數讓人難忘的作品了,我無論怎樣努力,也無法超越前人的成就。那麼,我所忙碌的一切,最後又有什麼意義呢?我到底要做什麼?

在我所有的辦法都用完之際,我才想起去向神尋求幫助。在一次很深的敬拜中,神的靈感動我,我不明原因地流淚了。為什麼我不去神學院接受裝備,終身服侍神?還有什麼事情,比拯救靈魂更有永恆的意義呢?

就是這個念頭,照亮我生命過程中的死蔭幽谷。信主十多年,我從未曾想過去讀神學,為神而活。而除了這條路,好像我已經無路可走。我在一間教會見到牆上的一行粗字:《耶穌,我唯一的熱情》。當時的反應是高不可攀。耶穌雖好,世間還有多少事使人心沸騰啊。他怎麼可能就這麼獨占我心呢?! 然而時候到了,追隨耶穌,已成了我唯一可走的道路。

我相信是神把我推到這條窄路上來的。我帶著非常感恩的心走入我的命定。神拯救了我,我也深信,祂會負責,陪伴我到底。今天我選擇的,不單是讀神學,學習聖經知識,我心中燃燒的熱情,催促我追隨耶穌,走一條十字架的道路。和我敬仰的特麗莎修女相比,我相距甚遠。但相信耶穌也會使用我這微小的器皿,做成祂要我做的工作。

有一首歌 「握手」,很能說出我的心聲:

走在十字架的道路,我的腳踪何等佳美。

有時失望悄悄落淚,耶穌是我力量安慰。

往事飛過只能回味,千山萬水有主伴隨。

我要向耶和華敬畏,等候他的必不至羞愧。

向世界揮揮手,向十架握手。

往前走不回頭,往前走莫停留。

學院2019畢業典禮

美福神學院第十一屆畢業典禮,謹定與十二月7日(週六)下午2-4 pm,於學院校本部舉行,地址是 850 Stewart Drive, Sunnyvale, CA 94085,恭請吳泳恆牧師證道。歡迎牧長、親友及信徒參加,與畢業同學一起見證神的恩典。

短宣日記

張霞藥師


初到孟加拉破舊擁擠的首都機場,彷彿回到80年代的中國。經過 3 個難熬的小 時,才辦理好出關手續。接下來,要步步依靠神。第一天剛到,熊院長在大家迷迷 糊糊、暑氣暈糊中開會,禱告和部署。

Day 1 Ashulia學校,只幾間教室。天氣很熱,禱告後,服侍開始了。我負責中醫翻譯,從中文到英語,本地同工Ruba負責翻到孟加拉語。這個22歲的漂亮女孩在頭一天晚上只睡了3個小時的情況下,趕來服侍。一直很認真。一共看了25個患者,好像都得了一個病——就是疼,從頭到腳。這個地區缺醫少藥,加上貧窮,很多人積勞成疾。 

Day 2 我被調到Kamapara學校。在簡陋的空間裡,替 220個學生篩查,上課教刷牙,塗氟治牙病;替20個患者牙病治療,10幾個眼科治療。團隊一共不到10個人, 這是在我管理醫院的經驗上沒有經歷過的:國內150個員工的私立二級醫院,通常門診量在100多個。現在挑戰這麼大,有些緊張。但是,在神沒有難成的事。 

Day 3 Shishu Polli在達卡的郊區,還有這麼一個安寧美麗的地方,它是婦女兒童收養所。三十年的歷史,專門收留遺棄,暴力,飢餓等不幸之孤兒寡母。他們熱情接待我們,雖然膚色不同,我們在主裡就是一家人。塗畫割草,聯歡會,一起用手抓飯吃。歡樂的一天很快就過去,依依不捨的離開。 

Day 4 我給 Kamapara 孩子們帶來了上海的大白兔奶糖,給他們一點歡樂。感謝美福神學院安排的這個行程。記得2012年第一次出來義診,我對牧師說:「為什 麼要勞民傷財呢?可以把路費給他們,夠他們一年的生活費了。」自己親身經歷了,明白一個道理:他們真的需要那幾片藥嗎?真的需要幾顆大白兔奶糖嗎?不是! 神需要祂的兒女合一,義診和短宣是合一的方法之一。 他們需要愛、溫暖、交流、看外面的世界,但他們走不出去;神就差遣我們來。就像100年前,西方的信徒來到愚昧貧窮的中國。我們受差遣的人,需要神的同在, 需要看到自己被需要。這是錢不能買的,我們付出了一點點,卻收穫了生命的意義、肢體合一的幸福體驗。

Day 5  剛適應了暑熱悶濕的天氣,就已經是最後一天 了。我們把帶來的東西,盡量的留在這個地方,給他們帶去祝福。我們來自五湖四海,本不相識,但在為主的服侍裡,卻成為了一體。這種體驗不是世界所能給的,看似辛苦,卻是喜樂;看似失,確是得;看似冒險,確有靈魂的錨;平安的保惠師緊緊抓著我們。

神要成就美事

趙旭昇牙醫師


「中華牙醫服務團」(CCDS)從1995年開始至今快24年, 每年都有大約10團的醫療短宣隊出去事奉。剛開始都是牙醫 ,沒有其他科、也沒有non-medical 、更沒有教牧人員。每天的工作就是拔牙、補牙、洗牙,再拔牙、洗牙、補牙……漸漸地,大家都怕極了這種endless service,而且對我們的服事產生恐懼?From location to location,永遠有渴慕眼神的人龍排隊,然後看不到盡頭!

我們的體力有限,對病人的治療效果也有限,上帝對我們的心意僅只於此嗎?隨著服事的成熟,我們加入了醫師、中醫師、藥師,也開始配搭其他服事團队(敬拜訓練、兒童事工、建設、鑿井……)最重要的是,我們出團一定要有教牧人員、禱告團隊。另外,一定要有當地的教會或機構follow up!

孟加拉對我們來說是新的服事地點,雖然台灣出發只有5個隊員,但我們一點也不害怕。因為已經知道有美國的同工、大陸來的同工。有醫療人員也有其他服務團隊。最重要的是孟加拉當地同工全力的安排與配合,幾次碰面、幾回email,越發感受到同工的用心,心裡相信上帝在孟加拉一定要成就美事!

踏上孟加拉,心中充滿感恩,也有一絲絲擔憂。感謝上帝,食宿交通同工都安排得極好。但是看到滿街的垃圾、徬徨的人群,這個國家需要有愛他們的執政團隊、需要上帝的福音,需要大家的禱告與實際的參與!願上帝的恩典臨到孟加拉!

最好的獻給神

賴諭萱


剛開始對於去孟加拉醫療短宣;我只是單純覺得沒去過、可以去幫忙趙醫師。我記得是問趙醫師有沒有需要牙醫助理,他說:「妳想來嗎?可以喔!」於是我就開始預備和調整好心態,因為我還有去了9年的「青海之心」同時要出團,我就幫忙青海和孟加拉牙醫組準備牙材。其實我的內心對青海是很有牽掛的……但是神行奇妙的事,祂親自把我帶來孟加拉,神鼓勵著我……

在這趟短宣中印象最深刻的是:我們去到Shishu Polli 口腔衛教時, 我沒有戴手套,直接握住小朋友們的手教他們刷牙——其實我真的很有障礙:我不能夠沒有 戴手套而操作臨床的事務。但是我在當下只有遲疑了一秒吧,我就是做了。我主動握住小朋友的手,教導他們刷牙。如果不是神在動工,我一定無法做到。我深刻體悟到我只是祂的器皿。

很感謝每次的義診服事,能夠使用神給我的恩賜去幫助有需要的人,並且分享福音。我曾經聽過一位參與義診短宣的醫師分享,他鼓勵我們把最好的獻給神,這是他的信念,也一直激勵著我。不是因為我有多厲害或是多屬靈,而是我想把握每一次可以與神同行的機會。我沒有什麼特別,就是還算年輕、體力還不錯、適應能力如同小強(蟑螂)。於是我想把最好的獻給神,被神使用。親愛的弟兄姐妹,你們準備把最好的獻給神嗎?你不需要問別人什麼是最好的?因為答案只有神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