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福份

崔美杰老師


「但是不可少的只有一件,馬利亞已經選擇那上好的福分,是不能奪去的。」(路10:42)

你可能會十分驚訝地說:「那是不可能的事!他們去幹什麼?」是的,就是許多人以為不可能的事,偏偏發生在我們身上了:我和我的丈夫一起飛越大洋,來到「美福」讀神學。

2011年,我們教會一位姐妹告訴我,她將要去美國讀神學,我也曾驚訝地問:「真的嗎?」心裡很羨慕她。因為我很早以前就渴想讀神學,學習聖經,明白神的話。如今,這夢想終於成為現實。我相信,每一位弟兄姐妹都有一個故事,從中國來到美國,談何容易!回顧走過的路,心中滿了感恩!不由得也想到,我們的熊院長曾耐心持久地幫助、鼓勵、堅定了我們的信心。幾經周折終於如願以償,怎能叫我們不去珍惜這來之不易的「美福」?

讓一些弟兄姐妹不理解的事,確實也多。我們暫時放下了在上海華東神學院教了近十年的音樂課和那些翹首盼我們歸回的可愛的神學生們,告別了培訓多年的各地教會詩班和那些努力追求的弟兄姐妹,離開了上海和青島兩地各有的溫馨的家 … ,我已經「選擇那上好的福分,是不能奪去的」– 這是我們每天在此度日和學習的動力。

因著多年的聖樂侍奉,我們兩人都深深感到要在聖經和神的話語上好好下功夫,才能有屬靈的生命帶領,而不僅僅是音樂知識的教導。記得歷代志上雅比斯的禱告:「甚願你賜福與我,擴張我的境界」(4:10)。從教會發展的要素,並拓展侍奉視野的角度來看:我們是要在神的話語上向下扎根,向上結果。為了這個目標,就是有捨棄,我們認為都是值得的!

感謝神!為「美福」預備了忠心有見識的院長和老師來教導帶領我們!去年暑假期間曾旅遊來「美福」學習,選修的第一門課「羅馬書」,就是由張茝芬老師授課。今年正式入學的第一門課「啟示錄」,恰巧又是可敬可愛的張老師指教。我們很喜歡上她的課,她真可謂把神的話吃進去又活畫在課堂上。熊老師的撒母耳記講得豐富多彩,內容深廣,年代久遠,知識面很寬厚。池耀興老師的課上得風趣,鄭頌道牧師夫婦的課很活潑,都留下很好的教導和極深的印象。

這只是漫漫求學之路邁出的一小步,甚望老師、同學多多幫助!

「美福」我生命中最美的祝福

蓋藝星


我是在黑龍江出生長大的河北人。我在大學裡的專業是計算機及應用,畢業後在政府機關任職,後來又拿到法學碩士學位和律師資格。2007年我去荷蘭的海牙(的確是一個很有歷史和國際意味的歐洲名城哦)留學,幾個月後我想去英語國家,就申請轉去英國留學,結果在阿姆斯特丹被英國領事館拒簽。於是就憑著手上的申根簽證,乾脆就在歐洲大陸買了一張Euro Pass的國際列車通票,開始了長達五個月的歐洲探險之旅。中途在匈牙利的首都布達佩斯拜訪媽媽的朋友時,她說我「不像旅遊的,倒像是流浪的,太可憐了」,並一定要我停留在那裡好好養幾天!我謝絕了。那時就是有自由得想飛的感覺—雖然還不認識真神,但是我已經完全被這個世界造物主的偉大所折服。我相信這個宇宙的背後一定有一位萬能的主宰,不尋找到他,我一生的腳步都不會停留。

2009年我申請來美國留學,在俄亥俄州北部的托利多大學讀了兩年Criminal Justice碩士和Juvenile Justice Certificate後,搬到南加州的聖地亞哥Family Justice Center Alliance實習。2011年6月在聖地亞哥的Point Loma Presbyterian Church受洗。

我信仰的堅固 、靈命的成長,和我一生最美的祝福卻是在北加州的美福神學院。2012年7月9日,是我在「美福」的第一課,從那時起我更堅信自己的生命是屬於主耶穌的,我的每一天都是神給的,都是恩典。我喜歡「美福」老師課上啟發和互動式的教學,它能使我把學到的東西與小組查經緊密聯繫。如我在教會的年輕人團契上,分享如何學習聖經時,把我在美福「 研經法與教學法」的課一起分享:尤記得當時班上的同學們與老師互動,積極尋找有特色的教學方式。有同學受到啓發,在實踐課上,既是老師又是編劇、導演,還動員全班做演員,用生動活潑的現場舞台劇、雙簧表演、遊戲互動等帶領舊約的學習。團契成員們聽了我的分享,頓時改變了對舊約的古板厚重的恐懼,各個躍躍欲試呢!

我還喜歡「美福」這裡家的氛圍。校舍的狹小在我眼中很快變成我親切的代名詞,這一群年齡偏大的同學給了我手足之情的溫暖。我雖然不住在宿舍,但簡樸的宿舍卻是我常去之處。那裡總有輕鬆的交談、感恩的分享,和飯菜飄香的廚房,大大釋放了我思鄉的情懷。

「美福」不僅在塑造著我,也通過我在影響和改變身邊的朋友和遠方的家人。我向他們講「美福」,介紹「美福」的課程、老師和同學。一年來,他們開始不斷提到我的變化和快樂,也都願意聽我分享「美福」的生活。記得我媽媽開始時羞於向別人提起我轉到神學院的事情,追問我到底能不能把神學院翻譯成別的名稱給她。現在她也會跟我一起「 哈利路亞」讚美主了!更別說我最好的朋友們也經常與我一同參加「美福」的活動和聚會。朋友、家人對「美福」的認可,是我大大的安慰!

是「美福」,使我的心不再流浪;是「美福」,使我願意停下急行的腳步,開始仰望神,仰望這位萬能的主,生命的主,和赦罪的主。

聖經中的以色列

院長熊潤榮博士


你知道在以色列中,Cardo、Casemate Wall、Columbarium是甚麼嗎?

這三個以C 開始的名詞都是古以色列人在不同時代的建設,表達了當代的文化、生活和環境等。

美福的以色列旅遊課程「聖經中的以色列」是要提升參加者對聖經中記載的人物和事件、文化和地理背景的暸解;也讓我們親身體驗聖地的各個地方。在旅遊課程期間,每個晚上都有研討會,自由探討當天所見所聞,以加深對聖經和以色列文化的暸解。

每次帶隊去,我都學習到新的東西,有新的感觸,也進一步明白聖經。就好像那三個以C開始的名詞:

一、Cardo是羅馬帝國時代建築的城市內的南北主要街道,兩旁都是商店;通常每個城市只有一條。可是,因為各種原因,在耶路撒冷卻有兩條:東Cardo和西Cardo,它們都自大馬士革城門的廣場開始。西Cardo經過今天的聖墓堂(Holy Sepuchre),東Cardo引申至 西羅亞池。

二、Casemate Wall
是鐵器時代開始、用石頭堆砌而成的城牆。特色是從外牆向裡頭建築儲物室。所以儲物室的另一道牆就變成了內牆,加固了城牆;同時有存放東西或生活的空間。在列祖時代的別是巴,甚至新約時代的Masada 都可看到這種建築。

三、 我最感興趣的是Columbarium,它是在地下養鴿子的場所。鴿子的糞便可作植物的肥料,鴿子可做食用,也可以用來獻祭(利1:14),甚至可以用來傳信。在猶大南部曠野的瑪利沙(Maresha,書15:44)的地下,就約有十個Columbarium。規模大的可以飼養二千只鴿子!可以想像每天早晨,成千上萬的鴿子從地下飛出來,在黃昏日落的紅霞飛回來,有秩序的飛進地下,是蔚為奇觀!

不少人會擔心中東的政治局面動蕩,不宜旅遊。其實我們去的都是很安全的地方,常有警察和軍人看守,遊客大可放心。而且,我們住的酒店主要在伯利恒和拿撒勒。伯利恒是巴勒斯坦人自治區,拿撒勒的居民大部分是巴勒斯坦的基督徒,都是不會出現電視中的暴亂情況的。其實住在那裡,我們會體驗到不同的民風和文化,是難得的機會呢!

歡迎你趕快參加,也來成為美福「聖經中的以色列」的一員!(現在報名的,要付現時機票的全額。)

不斷學習

黄安偉


「願作雲彩天空掛,發光為主照天下。願作窮壁一方瓦,擋得寒風遮炎夏。亅

這是我喜歡的詩歌其中一段,亦是我曾經有感而發,寫給教會弟兄姊妹同工們一封分享事奉的信內,作為彼此勉勵的最後一句。這並不是甚麽高言大志,或一時衝動。當年就因為這股事奉的熱切,使我體會到在認識神的知識上實在不足。與神的關係除了要有愛神的心,亦要對神及聖經有更深和正確的了解。這就開始了我修讀神學課程的路。

一路走來,主保守著我能有一個學習的心態,並不斷的裝備自己。有些時候,教會的弟兄姊妹和牧師也曾問我有否打算做傳道人,甚至也曾被人戲稱為「黄牧師」,也有新朋友誤以為我是教會的傳道。除了一笑置之,我會視此為一個鼓勵。至於這是否神的呼召,我想直到此刻,我還未有像其他同學們抱着一個全時間事奉的委身心志,所以現在仍是以部分時間的形式修讀。

在「美福」的學習是從在三藩市的校外延伸課程開始, 當時都是傳統神學院的課程,並且是以廣東話授課。這幾年來令我印象尤深的是看到「美福」兼容了更多元化及更廣泛的實用課程,包括福音傳播中前所未有的福音微電影製作、音樂事工中的實用崇拜學和網絡上的e-learning課程。又與更多不同的福音機構合作,使教學能伸展到更遠的層面,這都表明「美福」能洞悉今日時代的轉變和需求,而敢於在固有的基礎上不斷創新,這令我有耳目一新的感覺。

「美福」雖位於三藩市灣區,但學生來自四面八方,遠至海外。今日我來到校本部上課,路程雖然遠了些,但卻獲益良多。同學們有從內地、從台灣、從香港和本地來的。大家背境有異,但異地故鄉情,情濃於水;不僅是因爲大家都是中國人,更加是因爲我們都是主內弟兄姊妹,所以這裏學習氣氛有點像個大家庭。

老師們除了博學外,更是隨和與友善兼備。我有很多聖經中的問題都能從老師口中得到答案。在這裏學習唯一令我汗顏的就是我的普通話的水平,是比普通還要低一個層次。還好,對那些不諳國語的同學們卻是個幫助:當他們聽到我講國語的時候,他們的自信心會大增。這亦讓我看到那些說普通話的弟兄姊妹對我的忍耐和包容。記得在上林榮華老師所教「哥林多前書」課堂時要以國語實習講道,幸好弟兄姊妹在一頭霧水中還能時加糾正我的發音。加上林老師的提點,才能第一次以國語講完全篇講章。這又何妨!只要是神讓我也在國語方面裝備好,能有份參與祂對内
地或台灣同胞的救贖計劃,便與有榮焉。

「你當竭力、在神面前得蒙喜悦、作無愧的工人、按著正意分解真理的道。」(提後2:15) 這是一位啟蒙導師在我剛參與事奉時對我的訓勉,亦是我要不斷學習的推動力,為要能按著正意辯明主道,得蒙神的喜悦。

「死海古卷」與「舊約正典」

院長熊潤榮博士


死海古卷」這詞給人一種遠古的幽思,又有一種奧秘的感覺;而「舊約正典」帶給人的是一種基督教的情緒,加上一種嚴謹的感覺。兩者究竟有何關係?基督徒該如何看待「死海古卷」?

「死海古卷」
這是指1947-1956年在死海西北部的昆蘭(Qumran)附近共十一個山洞裡所發現和發掘出來的遠古文件,其中有整卷的抄本,但大部分是破碎的殘片(fragments)。這些古卷共有約九百三十個文件,其中二百零六個是舊約聖經的抄本,其餘七百多個抄本是「次經」(Apocrypha)、「偽經」(Pseudepigrapha)和當代猶太人中的「愛色尼人」(Essenes)的書卷:解經書(pesher)、法律文件、崇拜的禮儀、在末日戰爭的規則、智慧寫作等。這些抄本大部分是在公元前二世紀至公元一世紀抄寫成的,被保存在昆蘭的山洞中。整體而言,「死海古卷」距今超過二千一百年了!世界上有哪些現存的文本有這麼悠久的歷史?它們委實是無價的,對今天的猶太教和基督教的意義甚是巨大!

「死海古卷」被譽為二十世紀最重要的古文獻的發現。但它也是引出學術界最多醜聞的考古發現。經過了半個世紀的政治、宗教和軍事的紛爭,一些學者們的自私自利所引來同道和傳媒的紛紛指責,還有經濟利益引發的法律訴訟等等的風風雨雨,沉默了二千一百年的「死海古卷」終於給公開了,每個人都可以上網自由的查閱「死海古卷」的全貌。如果你有興趣,請上網點擊http://www.deadseascrolls.org.il/home 。這個公開的電子圖書館是因為Leon Levy Foundation 和Arcadia Fund慷慨的資助,Google 運用了最先進的科技,最後在以色列古物局(Israel Antiquities Authority)的同意下,才可以達成的。

如果你希望擁有一套「死海古卷」的文本,可以購買已經出版的Discoveries of Judean Desert (DJD),共四十大冊,裡頭不單有「死海古卷」,也包含其他猶大曠野地方(如 Masada、Nahal Hever、Wadied-Daliyeh等)所發現的古卷,他們的重要性是不相伯仲的!

「舊約正典」
經過半個世紀的研究,大多數學者都同意「死海古卷」是愛色尼人(Essenes)的眾群體,在公元66-70年期間,因著羅馬軍壓境,所以把他們的古卷從各地帶去昆蘭的總部,存放在附近的十一個山洞的。這些古卷裡有起碼四個版本的舊約聖經:原始的馬索拉文本、撒馬利亞五經、七十士譯本和獨立文本(proto MT、proto SP、proto LXX、non-aligned);即是說沒有統一的版本。這些版本之間有不少的差異,就好像LXX的耶利米書就比MT的短了七分之一。可是,愛色尼人視這些舊約版本都是神的啟示。

因此,愛色尼人的寫作中會引用舊約經卷作為權威。「五經」(Torah)和「先知書」(Former and Latter Prophets)都被他們引用了。至於「寫作」(Writings),他們只引用了「詩篇」和「但以理書」,其他的都沒有。

最重要的,是愛色尼人也引用了舊約以外的經卷作為權威,這些經卷大部分是在愛色尼人成立前成書的,其中有Jubilees(以摩西之名重申創世記一章至出埃及記二章的內容),1 Enoch(以以諾之名記述他所得到的啟示),Temple Scroll(從五經的律例引申的各種的愛色尼人的條列)。也是說,他們視這些Apocrypha和Pseudepigrapha的權威是等同他們所引用的舊約經卷的。

這些現象表明在愛色尼人的年代,也正是耶穌和使徒們的年代,猶太人的「正典」(Canon),也是基督徒的舊約正典,還在形成的過程中。那時代不單沒有標準的文本(standard text),也沒有標準的舊約聖經書目。這解釋了為何新約聖經的「猶大書」十四節引用了1 Enoch 說亞當的七世孫以諾留下預言,然而「創世記」並沒有這記載!

按傳統,公元二世紀的猶太拉比們開會,把「正典」確定下來,就是把「寫作」的書目確定,再把「次經」和「偽經」挪開,放在次等的位置。不過,他們仍視這些經卷為重要的信仰和文化遺產。當代的基督徒接受了拉比們的決定,我們也應如此。至於馬索拉文本(MT),大概也是在這個時候成為標準。之後,拉比們就致力銷毀其他的版本。

今天,「死海古卷」的發現並沒有改變猶太教和基督教信仰的內容,不過兩方的學者們都從研究「死海古卷」中更多暸解「舊約正典」的形成。他們的研究使我們對聖經的「默示」有更客觀和平衡的理解,並更能鑒別眾多抄本中經文的差異,更準確的解釋舊約經文。可以說,「死海古卷」是神把保存了二千一百年、耶穌時代的四個舊約版本,在今天賜給猶太人和教會的禮物!

恩典中的「校城教會」

吳永青牧師


六年前的夏天,幾位還在「美福」唸書的同學一起禱告,要在學院附近華人集中的地方開荒建立一個教會。同學們雖然在教會有過許多的服事,但是對於開荒植堂卻沒有什麼經驗。面對這樣一個大的挑戰,我們形容自己的信心小到像芥菜種那樣,故我們教會全稱是Sinapi Seed Fellowship, 其中Sinapi 是希臘文的芥菜。又因神在斯坦福(Stanford) 大學附近的Palo Alto 給我們預備了一個聚會地方,所以教會的中文名字叫做「校城教會」。

講到聚會地點的預備,有一個小故事。有一天早晨,我十點鐘左右到達Palo Alto First Christian Church。當時只有詩班在排練,我就在後排坐下,心裡默禱神:「難道這就是你給我們的地方嗎?」不久,有人在我後面說:「這裡有一個新人。」 隨後她就問我能否和她一起做招待,我欣然同意。中午團契吃點心的時候,有一個人不小心打翻了牛奶瓶,滿地都是牛奶和碎玻璃,我就幫助他們清理。當時還有一個人表揚我說,「看哪,這個新人已經開始服事了。」我找到了牧師,說明來意後,牧師對我說,「明天上午十點來我辦公室面談。」就這樣神奇妙地讓我們得到了現在聚會的地點。

我們開始植堂時有幾個異象。第一就是想近距離地在斯坦福大學開展福音工作以及門徒培訓。因為有過服事斯坦福大學博士後的經歷,我們就找到了兩位留在附近的博士後,邀請他們來聚會。隨著時間的推移,福音事工正一步一步地往前。目前與斯坦福大學有關係的會眾約佔30%,其中有教授、研究人員、博士後、訪問學者等,其中一些人更是在「校城教會」受洗歸入主名下的。植堂異象之二是給Palo Alto 的華人居民傳福音以及門徒培訓。 Palo Alto 的學區在灣區名列前茅,吸引越來越多的華人家庭搬到這裡。在這裡傳福音,他們感到親切,我們服事容易。異象之三是以Palo Alto 為起點,逐漸將福音廣傳出去。目前已經有一些來自周邊城市的慕道友和基督徒在我們中間。

開荒回顧
此次植堂是開荒植堂,從零開始。在教堂林立的灣區,開荒植堂還是需要的。整個灣區有兩百多家華人教會,但是基督徒的比例不到10%。因此到90% 不信的人群中去開荒植堂的需要仍然很大。開荒初期,事工難度較大,許多同工因過度疲勞與擔心而離開。感謝主,在開荒的不同時期,祂為我們預備和興起不同的同工。剛開始的時候,也沒有幾個人,主日敬拜也只能對內,不敢對外。記得那時在副堂敬拜,擺了不多的椅子,結果還是椅子比人多。有一次,當一陣涼風吹過副堂的時候,我不禁感到一種曠野的淒涼。不得已,我們把聚會搬到一個小一點的房間,這樣顯得溫暖一點。幾個月過去了,我參加了一次暑期美中短宣。那次短宣經歷很特別,我和另一位弟兄配搭,在沿途一千英里廣闊的美中土地上,帶領了許多中國學人信主。帶著一份火熱的心從美中回來後,在教會講道,因聖靈感動,我就呼召。沒想到,居然有六位慕道友舉手,願意接受耶穌為他們個人的救主。當時我比那些舉手的弟兄姐妹們還激動!就這樣我們定於當年的感恩節為他們施洗,並從那天起,教會的主日崇拜正式對外開放。

時間過得很快,五年一下就過去了,教會也慢慢地成長起來了。同工的人數慢慢地增加、服事越來越得力。五年中教會的事工也慢慢地擴大。教會每年推動會眾通讀聖經一遍,並舉行心得分享,有些分享非常感人。除了經常的團契和查經活動,教會每年都舉辦受洗班,禱告會無論多少人參加,都常年不斷。教會也重視宣教的事工:除了節日的福音預工,每年聖誕節我們都派一個短宣隊前往美中地區,幫助那裡的冬令會;也差派人參加國外的短宣和培訓工作。

神的恩典永遠是數算不盡的。五年時間不長也不短,教會發展也是上上下下,有許多美麗動人的故事,也有一些傷心事。但我們堅信:只要我們忠心地服事主,緊緊地依靠祂,就能夠在各樣的事情上為主作光作鹽。只要我們願意謙卑地跟隨主,主就帶領我們奔走天路,直到見祂的面!

在「美福」上課的福氣

趙婉莉


年青時,我曾經想過修讀神學課程,但當時神對我另有帶領。一年多前我接觸到美福神學院,便開始求問神是否給我機會在這裏進修。雖然我一直在教會侍奉,也參加不同的聖經知識訓練,我仍感到自己對聖經的認識很不足夠。已經很久沒有讀書做功課的我,有點擔心自己有限的時間和能力能否應付。後來我決定進修延伸証書課程。在此課程中,我可以自由選修自己感興趣的科目,功課的要求也較少。我希望自己不斷的長進,能在教會中有更美好的侍奉。

美福神學院的老師不單對聖經有深厚的認識,他們也很用心的教導學生。在熊老師的「靈命塑造」課程中,我體會到有一個活潑健康靈命的重要。我渴望每天都不斷加深與神之間愛的關係,當中對神和對自己都要有更多的認識,而這是需要每天的操練。池老師的「系統神學」課程幫助我對基督教重要的教義有比較整全的概念。這是平時在主日學或團契查經裏少有學習到的。張老師教授的「新約神學」和熊老師教授的「舊約神學」令我對新舊約聖經的背景和重要的思想有更深入的暸解。

我體驗到老師們的指點是很重要的。他們藉著不同的教導方法激發我們,也介紹我們閱讀一些很能啓發思維的書籍和文章。我不單不熟識如何揀選合適的屬靈書籍,有時靠自學也不盡明白書本的內容。有了老師的指導和口竅,使我越讀越有興趣。有時老師發出的問題也不一定給我們所有的答案,但讓我們思考的過程其實也是一個很好的訓練。

跟別的同學一起學習對我有很大的鼓舞。他們認真學習和發問的態度也使我的參與更為積極。有些同學遠渡重洋的來美修讀神學課程,除了讀書之外又要適應這裏的生活,實在欣賞他們的壯志和委身。灣區有不少的華人基督徒,我們理應好好的珍惜豐富的資源,把握機會在神學院受造就,讓自己的思想和眼界都能拓寬領域。

學習的過程中感到學習越多,便知道自己不知曉的東西越多。神實在偉大和豐富!除了認識聖經更多,還需要自我反省,在生活上學習如何有智慧地應用所學到的知識,求神使我在侍奉上能更有信心和更有果效。 現時每個學期都有我想修讀的課程,我希望能繼續努力不懈的充實自己。

感謝神,在我這個中年的人生階段可以在「美福」接受裝備。這真是一個蒙福的經驗。願神厚厚的賜福給「美福」和各位老師及同學。阿門!

實用崇拜學

你和我每星期日都去教會參加主日崇拜的聚會。我們會發現不少人遲到;差不多是講道時間開始他們才進入禮堂。在不少信徒心目中,來主日聚會就是來聽牧師講道;會眾的崇拜只是唱一些詩歌。這一段唱詩歌的時間只是一個程序,主要是預備會眾的心來聽道,也是把聚會的時間拉長,不要太短。其實,這些都是不正確的觀念。

自初代教會開始,信徒聚集一起用心靈唱詩歌,是敬拜神的主要方法。可是有許多的原因,今天一般的信徒都不看重那一段唱詩敬拜的時間,只有少數的教會是例外。我們也發現,若教會的音樂崇拜時間經常能夠讓信徒投入敬拜神的,在音樂敬拜中有感觸的,這些教會都是人數比較多,也是會眾踴躍投入服事的教會。我們相信音樂崇拜與信徒對教會的投身,並對神的感受是有重要關聯的。

為了提升華人教會的主日崇拜,「美福」與「天路音樂」盼望在基督的恩典中,可以開始建立一些聖樂的事工。我們也邀請「科洛納音樂學院」的音樂家來參與授課。

第一個課程是「實用崇拜學」。這課程包含兩部分:梁正平教授負責的「聲樂培訓」,和蘇文星教授教導的「實用的音樂敬拜與帶領」。梁正平教授是男中音歌唱家;目前是San Jose歌劇院簽約男中音演員,并義務擔任「天路音樂」聲樂指導。蘇文星教授是作曲家和指揮家;目前是美國南加州愛樂樂團音樂總監和首席指揮,也是中國歌劇舞劇院交響樂團藝術指導。

這個課程的目標是裝備帶領主日崇拜的信徒領袖,訓練他/她們曉得如何帶領一個好的崇拜,使聚會的信徒心靈有感應,全人全心地敬拜神、敬拜基督,也享受敬拜的過程。

訓練包括提高帶領者的音樂技巧,如發聲、指揮技巧等,也提升他們的音樂思維,包括對不同種類的詩歌有進一步的鑒別和欣賞能力。經過這些訓練,配上樂意侍奉的心志與誠實的心靈,帶領者就可以影響會眾,也帶領他們一起有一個合神心意、討神喜悅的教會的敬拜。

願基督祝福祂的教會。

聲樂培訓課程
第一單元:使你的聲音更健康:歌唱的呼吸控制和練習
第二單元:使你的聲音更響亮:歌唱發聲的正確起音以及常見的錯誤
第三單元:使你的聲音更有魅力:歌唱發聲的共鳴腔及其功能作用
第四單元:歌唱的語言和藝術風格:母音、子音和歌唱發聲的規律

實用音樂敬拜與帶領
第一課:從聖經看聖樂事工:了解聖經中音樂侍奉人員的重要性
第二課:聖樂發展的歷史簡介:從舊約時期到現代音樂,如何用音樂來敬拜神
第三課:敬拜與聖樂的關係:敬拜的內容、敬拜的架構、敬拜的風格
第四課:聖樂侍奉人員的裝備1: 詩歌本、聖經及神學
第五課:聖樂侍奉人員的裝備2: 基本指揮法
第六課:聖樂侍奉人員的裝備3: 基本指揮法
第七課:如何帶領敬拜:結合敬拜的特點,成為優秀的敬拜帶領
第八課:傳統詩班和現代敬拜小組的建立:設計一場音樂崇拜和音樂佈道會

克隆與人的靈魂

院長熊潤榮博士


過去50年,生物醫學(biomedicine)試圖挽救並延長人類的壽命,這同時改變了人類對生命、身體和靈魂的看法,也帶給各大宗教許多潛伏的神學衝激。

簡述過去
在美國政府允許下,1995年麻省的醫生注射豬胚胎的腦細胞入柏金森病人腦中,同年加州的醫生注射狒狒的骨髓入艾滋病人體內,以研究挽救這些病人性命的可能性。目前,美國每年有超過一萬宗人體器官移植的手術,能延長3年壽命以上的成功率是85%。受益者都推崇生物醫學的效能。可是,因為人體器官缺乏,醫學人員正研究把動物器官的基因改造,以便病人更能接受(xenotransplant)。因為是用作救人性命,大部分人士都接受這些研究。

1978年,第一個「試管嬰兒」Louise Brown成功誕生,開始引起宗教人士討論。因為在每次 In Vitro Fertilization(IVF)的過程中,醫護人員都在實驗室中選擇最健康的2個胚胎,植入母親腹中,其餘的都毀掉。這些被毀掉的胚胎算是人嗎?大部分宗教領袖都認為胚胎是人。那麼,胚胎有靈魂嗎?沒有人能夠確實的回答這問題。IVF的成功率約47%。換言之,超過一半植入母腹的胚胎是會死掉的,所以被毀和死掉的胚胎數目多得難以估計。

1993年,華盛頓大學開始「克隆」(cloning)人類胚胎。1996年,蘇格蘭Roshin Institute克隆的第一隻羊Dolly誕下了。同年Advanced Cell Technologies成功的克隆第一個人類胚胎,在它活了12天後,以公司只做治療性克隆(therapeutic cloning)為名,毀掉這胚胎。2008年,加州的Stemagen克隆5個人類胚胎,取了它們的幹細胞後,也隨之毀掉。今天克隆在全球正不斷地進行。

今天的生物醫學已有足夠的科技將人克隆,作為人類繁殖的方法。克隆是無性繁殖:克隆人只有生母,卻沒有父母親。克隆在各信仰圈子中引起激烈的討論,至今約20年了。

神學的衝激
猶太教、三大基督教、回教都同意人是按著神的形象造的(創一27-28)。可是這「形象」指什麼?不同的系統有不同的解釋:有的認為指「人有自由和道德的選擇和責任」,有的引申是「人有思想、情感,並與神、人建立關係的本能和渴望」,有的指「人為神的代理者,管理大自然」等。

來到克隆的討論,天主教會和保守派警告:人不能扮演神,任何的克隆是不道德的,踏入神權柄的範圍。可是有不少學者反駁:克隆不是人扮演神,乃是盡神賦予人的自由和原創力,為著人的未來和尊嚴奮鬥。克隆與IVF、xenotransplant一樣,沒有違反信仰。另一方面,大部分回教和猶太教學者則認為科學知識的追尋是不會違反神學的,一切的科學發現都只是揭開神所創造之宇宙的奧秘而已;是人與神的合作,作為管理世界的一部分。經過大屠殺事件(Holocaust)的猶太學者甚至認為,克隆作為人類繁殖的途徑是可以接受的。

各宗教的學者都強調人要負道德責任,不能為商業利益而克隆人。而且,如果真的有克隆人誕生,必須賦予這人完全的人類尊嚴,不能加以歧視。在眾多紛紜中,學者們都不願直接討論:克隆人出生時有靈魂嗎?這牽涉到一個棘手的神學問題:人在何時開始有靈魂?

各宗教信仰的前提是:每個人的靈魂都是神直接創造給他的,不是從父母傳遞的,也不是亙古就存在的(pre-existing)。而傳統的大多數意見是 :當卵子從精子受孕那一刻,人開始有靈魂。如果是的話,克隆人就不會有靈魂,因為他是無性繁殖的。從這角度而言,他不會是真正的人。我們知道克隆動物與同類的動物並沒有區別。如果克隆人有異於常人,那就指明人與動物有基本的區別。人類有靈魂,動物沒有。可是,如果克隆人與常人沒有分別,傳統的神學就會面臨莫大的衝擊!

中世紀的神學家提出,人的理性靈魂(rational soul)是在嬰兒誕生後,身體感官開始運作(約2-3週),神才賜下的。如果是的話,胚胎應該是沒有理性靈魂,所以不算是真正的人。當誕下的克隆人開始感覺時,表示他是有靈魂的;除非神賜他生命氣息,卻不賜他靈魂。如果神不賜予克隆人靈魂,那為何讓他生出來呢?刻意要他成為次等人嗎?這些問題都會帶來許多倫理和神學的衝擊。

推想未來
2005年3月聯合國頒發了沒有約束力的宣言:禁止生殖性克隆(reproductive cloning)。贊成的有84個國家,34個國家反對(包括中國、南北韓、英國、古巴、紐西蘭等),37個國家棄權(包括以色列、埃及、伊朗、南非、印尼等)。今天各國都是自掃門前雪;有些立法管理,有些不加管制。

可能今天在世界某一角落的實驗室內,一些熱心的科學家正孜孜不倦地克隆人。幾年後的一天,他們向世界展示一個剛學步的小孩,宣布他/她是克隆人。那時整個世界都會轟動。這會是一個有思想有位格的人,跟我們一樣?或在思想和位格上有殘缺?那時,我們對人何時有靈魂,並靈魂從何而來的問題,會有進一步客觀的答案。同時,各個信仰傳統都會受到衝擊。我們準備好那一天的來到嗎?

優秀的敬拜(全)

蘇文星教授


對於那些蒙召帶領讚美敬拜的人來說,優秀的敬拜尤其重要。他們在主面前肩負著一個很大的責任。他們的帶領要麼鼓勵了信徒,要麼攔阻了他們,受影響的可能是幾十個、也可能是幾百個會眾。他們準備的好不好呢?他們是不是隨便領著大家在一起唱了幾首歌而已?他們有沒有盡可能的研究學習,去理解音樂對整個敬拜的影響呢?

讓我們來看看舊約獻祭和新約敬拜相似的一個特別地方。當神向以色列人頒布獻祭的誡命時, 所使用的詞是「至好的橄欖油」、「至好的新酒和五穀」,還有「初熟之物」(民數記十八 12)。關於獻祭,神說:「凡有殘疾,或有什麼惡病的牛羊,你都不可獻給耶和華─你的神,因為這是耶和華─你神所憎惡的。」(申命記十七 1)在別的地方,神也說:「凡有殘疾的,你們不可獻上,因為這不蒙悅納。」以色列百姓要獻的必是「純全無殘疾的」。神更具體的說:「瞎眼的、折傷的、殘廢的、有瘤子的、長癬的、長疥的都不可獻給耶和華,也不可在壇上作為火祭獻給耶和華。」(利未記二十二20-22)

很可惜,我曾經去過一些教會,他們的敬拜領袖獻上的確實是「有瘤子的、長癬的、長疥的」的敬拜。請原諒我如此的挑剔,但是情況確實是這樣。有些教會敬拜領袖在沒有充足準備和訓練的情況下站在會眾面前。有時候,他們甚至好像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當然我們的主基督依然愛他們,即使沒有音樂訓練和預備,他們當然也會上天堂。但是,當我們還在地上的時候,他們湊湊合合、不努力的做法可能會成為會眾的一個巨大阻礙,阻攔了那些想要敬拜主的人。想想利未記裡說:「純全無殘疾」。想想哪一件藝術作品不是作者花費很多的時間和精力來完成的?

兩方面的準備
我常常聽到人們說,在帶領敬拜之前,是要花一些時間在聚會開始前禱告的。這非常好,事實上也是絕對有必要的。但是帶領敬拜是兩種預備的結合:屬靈方面和音樂方面。兩方面都是必需的。如果哪一方面缺失了,那就不會是純全無殘疾的敬拜。
屬靈的方面通常大家都知道,也都照著去做。在今天的敬拜領袖中太缺少的是他們在音樂方面的準備,尤其是缺乏長期的學習。有些領袖如今依然讓自己的會眾停留在他們二十年前學的那些三個和弦的音樂上,並沒有想要任何的改進。

關於長期的音樂預備,讓我具體說來:
要知道,作為一個音樂帶領者卻不會讀譜,不認識音樂的語言,不認識音樂中音高、節奏、弦律的意思,就好像作為一個詩人或者是作家卻不認字!
要知道音樂並不難學。有許多的好書和互聯網上的材料可以教你短期內學會讀譜。我曾經教過小孩子和老人學習讀譜。你也一定,也應該能做到。

此外,作為教會的音樂領袖最好擁有一個基礎音樂理論的學位。如果一首詩歌的調太高,會眾唱不上去,那麼你的責任就是要把它轉成合適他們的調。所有偉大的讚美詩歌都不是C大調!有些詩歌有點高,那麼就需要換成B大調。你有沒有預備好自己為會眾做到這一點呢?那升F大調呢?還有降E小調?有限的音樂理論知識是不是影響了你帶領會眾敬拜呢?還有音樂的速度,有次我在一個教會崇拜,帶領詩歌的弟兄把一首本應該很安靜的詩歌指揮成了進行曲的速度,很難想像會眾怎麼會有心情來理會歌詞的含義和弦律的美感呢?

我再強調,學習一點音樂理論知識並沒有你想像的困難。你並不需要一個音樂的博士學位!但是你應該能夠把所有12個大小調彈好。你需要知道每一個調上所有的三和弦,還有常用的一些副屬和弦,因為這些知識在很多詩歌中常會用到。你也要能夠在不同調之間輕鬆變換。這也不是什麼航天科學!你一定、也應該能做到。

最後,你需要學會大量的詩歌。一個好的敬拜領袖要熟悉成百,也許是成千首詩歌。你不僅要曉得傳統的讚美詩,也要知道最新的作品,這一點很重要。我想把一個有能力的音樂家比作那個耶穌提到的家主,「他從庫裡拿出新舊的東西來」(馬太福音13:52)。

這是不是都需要花時間呢?當然是的!但為了在敬拜和讚美的呼召上服事主,這是值得的。一個重要的開始就是以禱告的心看待這個「一生的學習」。沒有什麼比一個人說他「不用再學習」更糟糕的了。我們學到的每一個音樂知識都讓我們成為更好的僕人,更好裝備自己成一個服事別人的領袖。

當然,每個人的天賦是不同的。不是每個人都能成為巴赫、達芬奇,或者是馬友友。我們不要把自己的恩賜去和別人作比較,只要盡自己所能,使上帝的名得榮耀。這也是才幹的比喻(馬太福音25:14-29)所要告訴我們的信息,不僅對其他人適用,對敬拜領袖同樣適用。

這也應該成為每個音樂人的態度,尤其是敬拜領袖的態度。為了能夠把上帝交給我們的事工做得更好,我們總有需要學習的東西。只有把我們的天賦、長期的學習,還有每日的預備很好地結合在一起,我們才能向神獻上「純全沒有殘疾」的敬拜。

檢驗我們讚美的祭是不是高水平的最後一個方法就是誠誠實實問你自己:「我們教會裡的音樂是不是夠水平,可以和世俗音樂一比高低呢?」如果不是,那我們就要向一個更高的標準努力。我們為什麼要把那些我們都不好意思拿到世俗的音樂廳裡的音樂拿到教會裡呢?

令人悲哀的事實是,我們期望會眾比這個世界更能原諒我們湊湊合合的音樂。換句話說,我們利用了弟兄姊妹的包容。這實在是糟糕,就好像舊約中祭司把有瑕疵的動物獻給上帝一樣。

瑪拉基書告訴我們類似的話:「你們將瞎眼的獻為祭物,這不為惡麼?將瘸腿的、有病的獻上,這不為惡麼?你獻給你的省長,他豈喜悅你,豈能看你的情面麼?」(瑪拉基書1:8)很明顯:省長只是一個人而已,既然獻給他都不夠好,那怎敢拿來獻給永生的上帝呢?

所以,讓我們再次委身,要在我們的敬拜讚美中做得出色。讓我們鑽研、學習、服事、預備自己,為的是要讓上帝的名得榮耀。詩篇命令我們要「彈得巧妙」(詩篇33:3),耶穌教導我們要「用心靈和誠實來敬拜主」(約翰福音4:23)。讓我們永遠都為了「上帝的至上」獻上「我們的全力」。

很遺憾的是我們華人非常缺少這樣的學習環境、場所。更缺少用中文來教導漢語聖樂作品的創作、演繹、傳播和提升。這就是為什麼「美福」與「科洛納音樂學院」要建立一個聖樂方面的事工了。我們邀請職業的基督徒音樂家來授課,把一流的音樂技巧、美好的靈性與品格及樂意侍奉的心志都逐一傳遞。培養一批合神心意、討神喜悅、祝福教會的敬拜帶領者,來提升教會的敬拜,為華人的漢語聖樂帶來祝福。也期望這一群專業的基督徒音樂家可以去影響這個社會的音樂思維和審美情趣,同時為那些願意在教會敬拜帶領中提升自己能力的弟兄姐妹提供一個學習的平台。